大白兔还在凶巴巴的扭动,菘岚无奈,顺势从袖口中掏出那柄药杵,在它眼前晃了晃。

“兔仙儿,停一下,停一下,听我说。”

看到药杵,大白兔才稍稍安静一些,啊!这就是他魂牵梦萦、夜不能寐、苦苦寻找的宝贝药杵。

“你想,这个药杵既如此贵重,随便一个人说是他的,我便双手奉上,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?”

崧岚一手拎着他的耳朵,一手托着兔子软软糯糯的屁屁,好生安抚了一番放在床榻上,拍了拍他的小脑袋。

砰的一声,那兔子又变回了刹利丽公主的模样,只是眼神还有些凶恶。

等一下......刚刚在他兔子屁屁上摸到了两个圆圆的东西......

这是女装男兔???

“你是个男仙?为何要男扮女装假冒公主?”

崧岚咽了一口唾沫,太刺激了!

“嘁!这事与你无关,你只说那药杵还不还我。”

“还,但是你得证明自己是它的原主,最好是说清楚来龙去脉。否则我便是拼了命也不会将这仙家法器拱手让人。”

这小妖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还真是少见。

其实早在崧岚进入天竺王城,他就感应到玉杵了,只是这个板蓝根精身上还时不时散发着一股遥远而又熟悉的仙息。

他本打算避之不见,便安排侍女在诊病时打发他们一行人离开,待到深夜再来仔细探听。毕竟此番下界的目的不能为人所道,若是撞见别的仙家,惹来闲话更是麻烦。

然这个小板蓝根精不仅人长得漂亮,德行也上佳,比起那素娥仙子不知好上多少倍!

“咳,可以告诉你,但是你要保证,日后千万不能告诉别的仙家。”

崧岚见他上钩,忙不迭点头应允准备吃一波仙家大瓜。

这假冒的刹利丽公主原是那月宫里的负责捣药的玉兔神君,性格有些暴躁。

不过也可以理解,若是每日只巴巴儿的坐着,不能用术法,只能挥舞着玉杵笃笃笃地捣着仙药,换谁来脾气都会变得不大好。

某日素娥仙子前来月宫取药,她可是王母娘娘座下最得宠的仙娥,素日里也有些清高自傲,向来都是鼻孔朝天的看人,只因长生药药材珍贵,那日王母娘娘便安排她亲自来一趟。

谁知玉兔神君化作一只肥兔,正专心在桂花树下一边捣药,一边修炼。

玉杵与研钵的碰撞的声音太大,他未能听见素娥仙子的招呼声。

素娥误以为他自命不凡,不把王母娘娘和自己放在眼里,便一拳聚力,挥在他的兔头上,当时那兔子就紧闭双眼倒在了地上,研钵也滚落在一旁,里面细碎的药材粉末撒了一地。

这一拳吓得他心神大动,险些入了魔道。

好在月宫的仙息浓郁,一股清寒迅速压制了他体内正欲膨胀的魔气,暗暗稳住心神,睁开双眼,便看见那惹人厌烦的素娥皱眉瞧他,还推了两下。

“醒了?王母娘娘派我前来取长生不老药的药材,稍后还要送去给晗水仙君,还望仙友麻利一些收拾,莫要耽误了时辰,免得王母娘娘怪罪。”

语气十分理所当然,仿佛刚刚那鲁莽至极的行为与她无关似的。

“仙友?方才你那一掌险些让我入了魔道,久闻素娥仙子眼高于顶,看来是不打算道一句不是了啊。”

素娥翻了个白眼,双手叉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