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号言情小说网 > 古代言情 > 农门春医:山里汉子要不够 > 正文卷 第409章 简一鸣
    平常年拱拱手,“王爷请!来人啊,给王爷带路。”

    方和也拱拱手,“王爷请!”

    厅外,一直候着的管家进来,恭敬的伸手做了一个请势,“王爷,张公子,请!”

    二人颔首,跟着管家去找平聿兄弟二人。

    大厅里,平常年请方和坐下,待下人送茶上来之后,他才问:“方大人,不知你此行是?”

    方和是来求人的,自然知道不能有所隐瞒,他简单的将他与箫梨花一事说了。

    末了,他问:“平大人,不知那张简姑娘身边可有与我所说之人年纪相仿,面容相似的?或是有箫姓妇人?”

    平常年听他所述,心里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想不到箫木竟是方和的儿子。

    “方大人,不知你有没有关注今年的春试结果?”

    方和摇头,“此事一直不由我负责,天下才子还未进京参考,我没有过多关注。平大人这么问的用意是?”

    “今年宁城春试的第一名姓箫。”平常年看着方和,见他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缤纷,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。

    方和努力的消化着这个消息,他知道平常年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个春试第一名。

    许久,他才颤抖着声音,问:“你是说这个箫姓才子可能是?”

    “他目前就住在青石村,他是我侄女的义兄,说起来他也叫一声年叔。”平常年是万万没有想到箫木竟有这样身世,“方大人,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箫大嫂就是你所说的那人。不过,有许多事情,你可能不知道。这些年他们母子过得并不好,据我所知,如果不是遇上张简,箫大嫂的眼睛还不能重见光明,而箫木也已卖身为奴。”

    “这?”方和听着心如刀绞,泪潸然而下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他造的孽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。

    平常年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这被人背后称为狡诈之人的方和。想不到自己竟能看到他伤心流泪后悔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箫木心高气傲,他们当初那样的离开。方大人此行,怕是不会如意。”

    “他叫箫木?”方和问。

    平常年点头。

    方和笑了,满目落寞中又夹着引以为傲,“她还真的固执啊。”

    箫木出生时,方和取了许多大气的名字,可箫梨花都反对,最后他拿她没辄,折中配上他家子女名字中都有一个字,把箫木的名字取为方锦木。

    箫梨花说,都说朽木不可雕也,可我却愿我儿如木,顶天立地,正大光明,不愧天地。

    当时,方和一听,就宛如被她啪啪啪的打脸。

    脸疼,心更疼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那么多年过去了,箫梨花还是不愿体谅他当时的错误。甚至有时候,他会暗暗怪箫梨花,怪她不知官道不易,怪她不知那几年在京城的煎熬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他对箫梨花也冷却下来。

    这便给了尤氏机会,也彻底的压断了箫梨花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“方大人,你是准备现在就前往青石村吗?”平常年打断了方和的回忆,有些不太赞同的问。

    方和已知箫梨花母子的下落,恨不得立刻就看见他们,但也知此事急不来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,道:“明日再麻烦平大人陪我去一趟吧。我刚来宁城,我想去街上逛逛,想给他们备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平常年颔首,“那我陪方大人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带着随从去就行。”方和起身,朝他拱拱手,道:“不过,今晚就要在贵府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“方大人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平常年也不勉强,亲自送他出了府门。

    “年叔,青石村可有方大人要找的人?”平常年回到大厅里,张一帆和君景宸几人已经侯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今年宁城春试第一名箫木,应该就是他要找的人。”平常年抬手,“王爷,请坐。”

    “平大人不必客气,我也不是第一回来你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平常年笑笑。

    下人们换了茶上来。

    几人坐着喝茶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张一帆问:“年叔,平爷爷就一直住在青石村了?”

    提及老爷子,平常年无奈的笑了,“你也知道他老人家的,他最大的遗憾就是平家无人接他衣钵。现在有了简丫头,那里又有药园,还有他爱喝的酒,自然是乐不思蜀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几个小伙子都笑了。

    平聿和平昱笑得最开心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的爷爷终于有人可教了,再不会逼着他们习医。

    平常年一眼横了过去,“你瞧瞧这两个臭崽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了。他们这个样子若是被老爷子看见了,一准连我一起骂。”

    几人笑得更欢了。

    平家人最怕的就是平老爷子要找人习医了。

    一个个都怕得慌。

    张一帆想要多了解一些张简的事,便状似无意的问:“年叔,明天我要陪高大人一起去青石村,你也一起去吗?现在我倒是挺好奇的,张简跟箫氏母子是怎么认识的?”

    平常年没察觉张一帆的用意,便将箫氏母子与张简是怎么认识的,拣着重点按时间线说。

    “他们是通过简一鸣认识的?”

    君景宸抓住了这个重点,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平常年点头,“是的,据说当时就是这位简公子帮他们取回了卖身契。青山镇的人都知,这位简公子与箫木是昔日同窗好友。哦对了,阿聿,你不是有一件出自简一鸣手笔的白袍吗?”

    平聿忙点头,“对对对!这件白袍可废了我不少心机和银两才得来的。不过,在那次布庄比试中,简兄的黑袍红梅,那才是惊艳。我当时很眼馋那件黑袍,可人家当时就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那次布庄比试中,平聿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他是去看望安夫子,听闻那般新鲜事,便陪着安勤一起去了。

    当时,并没有人知道他是知县大人的公子。

    君景宸看向平聿,问:“能否取来给我看看?”

    “现在?”

    “对,现在。”君景宸避重就轻的道:“你知道的,我向来喜欢文雅之物,也曾听过简一鸣的大名,今天想一观他的才情。”

    简一鸣的名字,他听过,但不是道听途说,而是他的人从康府探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七八月之前,康王就暗中派人查探简一鸣这个人。